没想到,左禅机竟然将她抓回来。
宛平吃惊地看着眼前男子,害怕得双手抱月。
许久,才认出陈北冥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我要杀了你,你害死我父王!”
宛平也不知道如何杀人。
流着泪比量半天,最后用嘴咬住陈北冥的胳膊。
陈北冥也不躲,任由她咬着。
忽然觉得眼前身子一软,才发现宛平郡主晕过去。
便跃下马,抱着她放回马车。
再出来时,陈北冥扫视左禅机一眼。
此人虽然野心勃勃,却是个难得人才。
也是舍不得杀他的原因。
“做得很好,本侯观你嵩山剑法沉稳有余,灵活不足。便修改一招半式,你拿去吧。”
说着,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绢布,扔给左禅机。
左禅机接过只看几眼,眼睛就再也拔不出。
哪里改的一招半式,分明是将嵩山剑法全部改良一遍。
威力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他在武学之道上本就有宗师的眼光,自然识得剑法之珍贵。
“多谢侯爷!”
左禅机狂喜。
这套剑法,能让嵩山派实力,起码提高一个层级。
陈北冥打马出发,希望左禅机好自为之。
否则,只好再下重手除掉。
只要他陈北冥在一日,便能压制这个野心家。
“让手下人继续救灾,你随我去前边看看,那边有些来历不明的庄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