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有取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绰号。
“重色侯”的叫法,如假包换啊!
“既如此,贱人归侯爷。
侯爷玩腻了,处理掉就是。
剩下的首尾,交给老夫就好。”
陈北冥扛起傻呆呆的女子,离开园子。
直到上马车,女子才有所反应。
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北冥,声音嘶哑。
“放我走,我可以给你银子。”
陈北冥用脚尖勾起女子下巴。
“你觉得本侯缺银子?”
女子张张嘴,闻名天下的忠义侯,怎会缺银子?
陈北冥仰头靠在车厢,将双脚搭在女子柔软的怀中。
女子虽然厌恶、恐惧,却不敢挣扎。
她,不想死。
马车并未回去,而是驶向城西的一间宅子。
车停稳,帘子掀开,出现一张艳若桃李的俏脸。
“呦,爷,怎的带个美人过来,可是天香国色呢。”
柳依依笑意盈盈地看着车厢。
陈北冥在她玉豚拍上一记。
“以后归你,可是崔家少夫人呢,下手轻些。”
柳依依俏目流转。
看着衣着华丽的女子,眼睛一亮。
“爷可是好眼光呢,妾身定然好好调教。”
陈北冥没有理会柳依依像看牲口似的行为,径直入内。
厅中,曾碧柔穿着件绿色纱裙,婷婷袅袅得出来。
手里,端着茶饮子。
毕竟是大家族出身。
体态婀娜,仪态、相貌,可不是风尘女子可比。
陈北冥接过茶饮子,一把将曾碧柔拉倒怀里。
大手游走,假作看不见她美眸里透出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