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父亲对叔叔的竭力打压。
若非如此,崔家谁当家还说不定。
女子闭上美眸,已经知道今日凶多吉少。
就算保护的高手赶到,怎么可能打得过眼前权倾朝野的大太监?
丈夫到现在,还没明白已经身陷绝境。
她怎得这般命苦……
崔宗仰头大笑,但眼神里愈加冰冷。
为保住一脉几百人命,今日断不能放崔昊生离开!
否则,以崔鸿的狠毒,他一脉人马,绝无生机!
“怎么会,四叔与忠义侯也是偶遇。
四叔怎会做对不起崔家的事?
千万别让你父亲忧心。”
崔昊冷笑道:
“四叔,想让小侄保守秘密,也不是不行。
您得付出点什么,手里的两个马场,小侄可是垂涎已久。”
崔宗手里的两个马场,位于宝州。
是大乾腹地少有的天然马场,每年可出产千匹良驹。
虽然,产量与朝廷马场不可同日而语。
但可是在大乾腹地,距离京城又近。
崔家家主崔鸿,惦记不是一天两天。
可崔宗硬是顶住没给。
崔宗打个哈哈,随意地摆摆手。
“好说好说,那两个马场四叔早就不想要,给你也好。”
崔昊大喜。
能做到父亲都做不到之事,那多有面子!
此番回家,绝对可以在兄弟面前露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