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能够视物,便头往下扎。
井比想象中更深……
好一会儿,才到摸到底。
“不对,不是井底!这是……”
陈北冥眼睛陡然瞪大!
井底密密麻麻,堆满坛子。
坛子,都用防水的油布封着。
拍破油布,坛子里露出黄灿灿的光芒!
赫然是一锭锭金子!
“狗娘养的,将金银沉进水井。
一般人还真想不出馊主意。”
陈北冥折返回,借着垂下的绳索回到地面。
“还真让你猜着了,那厮果真将金银藏在井中。”
纪清岳抖抖眉毛,极是得意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咱是谁。”
陈北冥看不得小舅子嚣张。
但还是捞金子打紧,忙吩咐着。
“红缨,去找宋应知来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老宋带着人马赶到。
巡防营捞金子,陈北冥则与纪清岳进入府衙大牢。
云州富庶,连带着大牢都比别的州府大上许多。
看样子,偌大的大佬,也是狱吏们发财的手段。
不过,臭气熏天则是一脉相承。
屎尿黄汤,流得到处都是。
不少牢房都是人满为患。
但关京倒是待遇不错,独自住着个单间。
“侯爷饶命!下官愿追随您,为您当牛做马!”
还没到牢房前,关京就跪下,嘭嘭地磕起头。
陈北冥忍着恶臭,低声道。
“把他给本侯带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