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城中商人看到人头,均是一惊。
对惠民坊有想法的人,立刻打消念头。
以前,都只是听说那与陈北冥有关,从未证实。
这下,所有人都老实了。
只不过,屯油的人,是个例外……
消息传到周阮耳朵,那颗被顽石包裹的心,似是裂开一些,露出里面些许脉脉温情。
“哼,算你有良心!”
刚咕哝完,陈北冥的声音传来。
“人呢,我口渴了,倒杯水。”
墨涵笑着迎上去。
周阮想了想,也走到花厅。
陈北冥喝完茶,凝视着远方,在桌子上有规律地叩着手指。
“爷,您有什么话就说吧,咱们听着呢。”
墨涵微笑着道。
陈北冥看看周阮,后者也点点头。
如此,他才悠远地说着:
“眼下,肥皂的利润已经让人眼热。
对头没办法生产,便在其他事情上做文章。
比如,他们囤积猪油……”
陈北冥说完,墨涵和周阮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没有猪油,怎么做肥皂?
“爷,要不,咱们也涨价收购?”
墨涵直截了当地说着。
“不成,若是现在抬价,京城猪油肯定会涨。百姓们衣食所系。
到时候,说不得有心人会煽动民心。
说是肥皂影响他们吃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