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马车后,陈北冥阴沉着脸不说话。
王文武像做错事一般,赔着笑脸。
“你个笨蛋,波斯人和大食打成今日之局面,你还拉我来赴宴。”
陈北冥瞪着王老二。
“您应该知道啊,他们没与您说?”
王老二委屈道。
自周启泰来了东厂,陈北冥很少关注情报上的事,官廨里的情报汇总,都懒得看一眼。
陈北冥给了王老二一脚。
“给老子回去反省去!”
王文武揉揉屁股下了车,看出来陈北冥是真的发火。
这位一发火,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。
陈北冥先是去了京兆府。
衙役看见他的表情,以为是来拆衙门,慌忙跑着去汇报。
吕祖荫闻言,更是放下卷宗,官帽都没带,便出来迎接。
“侯爷,您这是……”
“两拨胡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打架,这是何意?”
“什么?这……下官愿闻其详……”
……
陈北冥喷了一番,吕祖荫暗道侥幸。
还好……
他们只是互相砍,没有伤到别人。
“侯爷的意思下官明白,两伙人确实不像话,您给个章程,下官也好把握尺度。”
吕祖荫满脸堆笑道。
陈北冥看眼吕祖荫,这个老泥鳅,滑不溜手。
既不想得罪自己,也不想断了两伙人给他的好处。
不敲打一下,难长记性。
“吕大人在京兆府任上几年了?”
“回侯爷,两年半,下官知道怎么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