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,送修儿回家~”郑子胥声音颤抖道。
立即,便有十几个丫鬟仆妇进来收拾。
熏香、引魂灯、纸人……
一番动作眼花缭乱,流程之复杂,步骤之繁琐,让人大开眼界。
两个仆妇拿着白绫,走向可怜的花魁。
“我不想死!别杀我!”
花魁尖叫着往后躲。
陈北冥看不下去,还是开口。
“放了她吧,算本侯欠郑家一个人情。”
郑子胥点点头,挥手赶走仆妇。
陈北冥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欠的,说价值万金都不为过。
“忠义侯怜香惜玉,老夫佩服。”
陈北冥不置可否,向外走去。
花魁咬牙追了上去。
纪纲和吕祖荫在门外等候,看见他出来,赶紧可怜巴巴凑上去。
“侯爷……”
陈北冥瞪了两个老狐狸一眼。
“此事到此为止,管束好你们手下人的嘴,乱说话会掉了性命。”
“明白,明白!下官懂了,多谢侯爷。”吕祖荫回答。
“咱老倌也明白,侯爷保重。”纪纲难得说句好听话。
两人喜出望外,赶紧小跑着溜了。
这地方,他们一点也不想再待下去。
陈北冥往下走时,背后多出个尾巴,便是那战战兢兢的花魁。
走到二楼时,万芳阁的老板玉娘手拿着团扇,莹莹施了一礼。
“请侯爷照顾好燕娘,她的身契奴家会送到侯府。”
陈北冥微微点头,背着手一言不发地继续走。
万芳阁倒是出手阔绰,当红花魁说送就送。
要知道培养一个顶级花魁,没个几万两银子,想都别想。
说来还是因为事情太大,万芳阁可不想沾染一身腥臊。
花魁给玉娘磕几个头后,光着玉足小跑着追上陈北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