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冥闻言一怔,没想到能有如此神奇。
但是……
他仍旧板着脸,训斥道。
“有那东西又如何,防护服又不是防止烫伤,还能防止飞溅的碎屑、蹦起的钢渣。
怎么,你们个个都是铜皮铁骨,能扛住那些不成?规矩就是规矩,没有十足十的论据,不可变更!”
“是!”
众人低头应诺。
安全不能松懈,一旦有人开口子,后边就会有各种口子。
到时候,事故便会纷至沓来。
陈北冥走出厂房,叹息一声。
“也许再来,本王就指导不了你们什么,火车头尽快弄出来,让那些大家伙在我大乾土地上驰骋。”
“遵命!”
一众大匠和墨家高手尽皆俯身。
陈北冥上车,裴仪立刻奉上毛巾上来,给他擦汗。
这次,轮到裴仪陪着出行。
八月的天气,实在热得难受。
裴仪的汗水打湿衣裙,紧贴着身子,勾勒出动人曲线。
“仪儿,咳咳……马车里,可以少穿一些。”
裴仪低头看看明月,红着俏脸啐一口。
“您真讨厌,哪有人那般不知廉耻,妾身身子要是被人看去,您不得杀人。”
陈北冥笑嘻嘻地将头扎进明月堆中,毫无汗渍酸味,满是馨香。
“你的脸让人看去,我都难受,更别说身子。但我听说王文武弄出新式马车,可以放置冰块,回头弄一辆来。”
裴仪听得甜滋滋,白了一眼。
“哼,那还差不多。”
此时,马车启动,离开作坊,向着货站而去。
一到车厢,陈北冥就开始补觉。
昨夜女帝闹了半宿,月份渐大,睡眠越来越差。
不能翻身,尿频,都让她受尽折磨。
同样的日子她还要忍到过年。
陈北冥就倒了霉,一夜没睡。
裴仪一边帮他扇风,一边将奏疏分门别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