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将来那小子带着琼华和你的重外孙过来,你见还是不见?”
陆逊被茶水呛得剧烈咳嗽,表情变得伤感。
“咳咳……你啊……哎,到那时,我们不都要上战场,与他兵戎相见。”
“与他打仗?老夫恐怕只有送死的份。”
宰风现在也看开了,和陈北冥打仗纯粹就是找死。
陆逊张张嘴,心中的苦涩无以复加。
宰风起身走到窗边,脸上已经少了往日的悲愤,只剩下无奈。
“陛下也要修铁路,可是钱又从何来,说不定又会落在百姓身上。你我都见过大乾的铁路,我西秦绝修不出那样的东西。”
陆逊听罢,心情愈发烦闷。
“老夫是武夫,其他的管不着,况且就是想管,恐怕连皇城都进不去。”
师兄弟俩相顾无言,只能喟叹。
旧将门可能真的要退出西秦朝堂。
……
……
千里之外,南梁。
当列车可以看见南梁都城的轮廓,陈北冥的心终于安定下来。
回头看着昏昏欲睡的淮阳和独孤伽蓝,两女早就没初坐列车时的兴奋,只剩下旅途的疲惫。
而江云清仍是那副淡然模样,明明早就恢复视力,却仍然装着看不真切。
陈北冥没有拆穿她,仍然像以往那般照料。
吱嘎~
货站伙计摇响手中铜铃,列车开始减速。
陈北冥唤醒淮阳二人,离开货站,坐上早就等候在外的马车,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宫。
淮阳一进宫门,立刻便来精神,下了马车,就开始摆谱。
大呼小叫地招呼着太监宫女,软轿不来她就不走。
独孤伽蓝则简单多了,素面朝天地自己走回后宫。
以她的无双美貌藐视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