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冥故意逗她。
江云清吓得护住明月,娇躯往后缩。
“我……我不成的,你去宠幸公主和独孤姑娘吧。”
陈北冥拍拍她的玉豚,拥着躺在床榻上,顺手拂灭烛火。
“吓你的,早些睡吧,明日眼睛就全好了。”
江云清本来有些僵直的身子,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虽是第一次和男子同床共枕,却觉得无比宁静和安全。
一双眸子愣愣看着黑暗中的那张脸,就想这样看一辈子。
想了想,眼睛完全恢复的事,暂时不想说。
盲了十年,有太多的事需要去学习和摸索。
……
列车顺利通过乾南关,进入南梁境内。
铁路的贯通,极大刺激两国之间的边贸。
乾南关等待缴税过关的货物堆积如山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两国虽然如今关系亲近,但税收的事马虎不得。
但对于西秦来说,却像是捅到肺管子。
刘元昭不仅在朝会上大骂,下朝更是把脾气发泄在妃嫔身上。
西秦,大将军府。
陆逊看着坐在对面的人,没好气地拍拍桌子。
“你怎么又来老夫府上,打秋风也没你这样的。”
宰风满不在乎地大口吃着包子。
“呵呵,弟妹的包子,别人可做不出同样味道,哎,今日朝堂上,陛下又发脾气,痛骂那小子一个时辰。”
陆逊叹息一声。
“还不是为铁路的事,如今我西秦被大乾和南梁排除在外,陛下肯定心急。”
宰风见四周无人,神秘兮兮地凑近。
“若将来那小子带着琼华和你的重外孙过来,你见还是不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