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清听到声音,立刻安静下来。
听着窗外太医院中不时传来的惨叫,又有些害怕。
“那是在做什么?”
“宫中几千人,难免有断胳膊断腿的,自然是在接受太医的治疗,你眼睛好了,可以去看。”
陈北冥帮着江云清理理秀发。
那张干净到极点的俏脸让人心生怜意。
“哦,我还没见过皇宫什么样呢。”
江云清自手术后,有些患得患失起来,若是一直盲着,她不会胡思乱想。
但现在有机会重见光明,又害怕会失败。
所以很怕没人搭理。
陈北冥明白她的心思,所以极为耐心地解答着她提出的所有问题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有鼾声传出。
陈北冥轻手轻脚地从房间出来,还要去照顾另一个女人。
当到达乾清宫寝宫时,女帝正发着脾气,生气地摔着东西。
陈北冥随便捡起一个,心疼得直抽抽。
“这可是大康朝的京窑瓷碗,姑奶奶!”
女帝气鼓鼓地将茶杯扔向陈北冥。
“什么瓷碗,你就是心里没我,这么久你去做什么了,现在才来……”
陈北冥哭笑不得地接住,将女帝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这不是来了,听话,乖乖吃饭,你现在可是两个人,饿着咱儿子可怎么办。”
女帝一听儿子,立刻停止发脾气,满脸慈爱地低头,抚着小腹。
但想起他很快要离京回南梁,又有些不高兴。
“你那王爷有什么可当的,回来好不好,大乾朝政都给你,朕什么都不管。”
陈北冥一勺一勺地喂着吃食。
“胡说,南梁还没有平定,逆贼只要一日没授首,我就停不下来,何况还有姬家和大越国一帮遗老遗少在暗中窥伺。”
女帝靠在陈北冥怀里,不时吃上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