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月儿只觉得身体中气息,再也不是用用就枯竭。
而是生生不息,不用担忧后继无力。
而且,感知能力扩大不止十倍。
似乎方圆数十丈的细小变化都能感知到。
“快快调息,巩固境界!”
耳边传来情郎的声音,凌月儿才收起心神,盘坐开始调息。
陈北冥穿衣下床,回头看一眼入定的凌月儿,抬脚离开寝宫。
走到外面,正看到一脸担忧的徐兰。
她想进来,却又不敢。
“王爷,您没事就好。”
徐兰见他安然无恙,拍拍胸脯。
陈北冥笑着拍拍她头顶秀发。
无论何时,面对这张脸,都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。
“累了吧,累了就早些去休息。”
“奴婢不累,您还没喝奴婢的粥呢。”
徐兰大着胆子拉住陈北冥的手,到厅中桌前坐下。
陈北冥端起莲子粥,尝了一口,软糯香甜,口感正好。
“还得是你的手艺,我还以为这辈子喝不着。”
徐兰得到陈北冥夸赞,心里甜滋滋的,冲淡心中的乡愁。
陈北冥能看出她的局促不安,想到她大老远来投奔,确实有些冷落。
牵着她的纤手到外面。
“若是舍不得你弟弟,我就让姜成武把他一家送过来。”
“他笨得很,能做什么,升州城的掌柜很照顾他。”
徐兰心中感动之余,又怕弟弟拖累陈北冥。
陈北冥没再说,高丽迟早要并入大乾版图,不管那个小舅子是想留在高丽,还是接过来,都不是什么难题。
于是,抱起她柔细的身子,跃上寝宫的房顶,欣赏起越州的夜景。
越州无宵禁,又是南梁经济强镇,加上位置优越,夜生活就算比都城也不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