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冯牧等人短期内也不能再外出执行任务,几人若是折损,东厂也会元气大伤。
返回宫中,去了独孤伽蓝宫里。
见这婆娘也不出来迎接,就知道肯定又在使小性子。
来到花厅,果然看见她趴在软榻上,噘着樱唇,也不说话。
联想到她最近总是不出门,总是发呆,明白是在想家。
“想家?”
独孤伽蓝微愣,娇哼一声转过头。
“谁想家,不想理你!”
“哦,那我去月璃的宫里。”
陈北冥假装走几步,飞身上房梁。
独孤伽蓝可急了,起身向外追,到宫外却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
回到花厅趴在桌子上就哭起来。
“死男人,臭男人,你走了就不要再来!”
骂完,哭得更伤心。
陈北冥从房梁上下来,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也是心疼。
“既如此,那我可就真走。”
独孤伽蓝惊喜地抬起头,还要瘪嘴,但又怕真的惹急情郎。
一头扎进陈北冥怀里,抽泣起来。
陈北冥将她抱在怀里,哄了好一阵。
“若是实在想家,可以回去看看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妾身怕父亲和母亲责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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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孤伽蓝倚在陈北冥怀里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以为你父亲没写信过来骂我?可你人都是我的,他也无可奈何,已经和司马家做了和离文书。”
陈北冥之所以没将此事告诉她,是因为独孤家和司马家为此事闹得很不愉快。
怕独孤伽蓝心怀愧疚,在南梁待不住。
现在再说,她应该也想清楚。
“啊?和离文书都签了?人家……人家更没脸见他们。”
独孤伽蓝捂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