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北冥歪头看去,只见不远处,清虚正十分轻松地狂虐胖和尚。
自从得到自己的心得册子,老道武功进步不是一般的神速。
放在过去,两人也只能打得旗鼓相当。
“我回宫了,你慢慢打。”
“别呀,老道马上打完!”
清虚一拳将胖和尚放倒,贱嗖嗖地凑过来。
“你看,老道今晚是不是很卖力,那个……”
“嗯?你还想像以前一样混日子?”
陈北冥怒其不争地瞪他一眼。
清虚连忙摆手。
“哪有,老道我已经许久没去青楼,何况你下令不准都城任何一家青楼招待老道,是最近修缮道观花钱多,都快揭不开锅。”
陈北冥一听是这事,也明白道观确实在修缮。
怪不得小玉儿总到御膳房打秋风。
从荷包里抽出一张银票,觉得面额有些大,就想换张小的。
“哎……你这……我……”
清虚急得抓耳挠腮,就是不敢上手抢。
陈北冥见他今晚确实卖力,一咬牙将银票递过去。
“省着点花,谁家修道观像你似的,怎么奢华怎么来。”
“嘿嘿,知道知道,一定省着花,那和尚给你,老道还有事。”
清虚喜滋滋地将银票收进袖子,转眼消失无踪。
陈北冥摇摇头,翻身上马,返回宫中。
……
南梁,东厂刑房。
卢纶扒得干净锁在刑架上。
哗啦~
一盆冷水浇在他身上,冻得吱哇乱叫。
“要……要杀要剐……”
卢纶还没说完,看见端着刑具过来的老太监,再也说不下去。
“王爷,您今日打算想怎么玩,老奴可是又想出几个新花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