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对嘛,剥虾可是我的绝活,你多吃些,好好对我女儿才是。”
陈北冥笑逐颜开,主动剥一盘虾,给淮阳送到嘴边。
淮阳白陈北冥一眼,两人对饮起来。
陈北冥到淮阳的宫中,从来都是最放松,饮酒也没有节制。
饱暖思淫欲,何况今晚淮阳又是特意打扮过,大红的罗裙,将其衬托得娇艳欲滴。
“淮阳,我们歇了吧。”
陈北冥搂住淮阳,就往寝宫中走去。
淮阳端起酒壶,放到陈北冥嘴边,二话不说就灌下去。
“人家要你再喝一杯嘛,快了快了,你先去床上等着,人家去方便一下就过去。”
将陈北冥推上凤床,解下靴子,顺手放下布幔。
过会儿,扶着一个迷迷糊糊的身子过来,将其推进布幔中。
随后吹灭寝宫的烛火。
“宛平啊,我只能帮你到这里,为了对付宫中的妖艳贱货,也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淮阳说完,悄悄地退出去。
床榻上的陈北冥,摸到怀里的身子,带着酒意笑了笑。
“调皮,你总是喜欢这样,呦呵,腰身怎么又细了。”
陈北冥被灌了太多酒,又极为放松,根本就没在意,解去衣衫后,便压上去。
“啧啧……淮阳,怎么腿也细了,唔……这里哪像是生养过,你从何处寻来的秘法,还能保养秘处?”
一切到位,龙翔九天!
“啊!好痛……”
一阵凤鸣自身下人发出。
那声音一下子让陈北冥酒意全无,晃晃脑子,逐渐看清身下之人。
“宛平!”
宛平也被痛楚刺激得清醒过来,发现两人密不可分。
又是痛楚,又是羞涩。
“你……你出去好不好?”
陈北冥立刻明白一切,都是淮阳干的好事。
若是没有吃,走便走了。
如今已经吃下,哪有吐出来的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