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……下官做了错事,被王爷惩戒,降职……五岭县令,这自然是下官的错,只求您在王爷那给下官美言几句。”
宫遂明白自己成了官场的笑话。
李景隆叹口气,将鸟笼子挂回原处。
“如今,我在王爷那说话也不好使,你怎么不去求亲家,他们若是开口,你说不定都能官复原职。”
宫遂一脸苦笑。
“下官怎么好意思上门,让他们付出如此人情,思来想去,也只有您深得王爷重用,能帮下官。
下官的一点心意,还请公爷笑纳。”
说话间,掏出个巴掌大的盒子。
李景隆瞥了一眼,没有去接。
以往这宫遂可是狂傲得很,从来都是摆谱,又深得逆贼欢心。
没想到陈北冥复国,仍能高居河道总督之位。
能躲过官场大清洗,可见手段。
此次梁王下重手收拾,难免没有警告的意思。
尤其老小子说话也不中听,不好意思上亲家的门,就好意思来找老子。
“收回去,谁不知道李某素来两袖清风,从不收礼,此事我无法帮你,还是去找曹家和苏家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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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遂被拒绝,心中恼怒。
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他如今也没有发火的资本。
只好装作讪讪地将盒子放回袖子。
又坐一会儿,才告辞离去。
李景隆等宫遂走远,才变脸骂起来。
“狗日的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瞧不起老子,王爷怎么不宰了你!”
“爹,您要宰谁?”
一个少年从前厅路过。
李景隆见是少年,脸上立刻挂上慈父的笑容。
“岩儿啊,书读完了?对了,大王子身边少个伴读,你想不想去?
大王子这人啊,为人谦逊,出身又高贵,母亲是西王妃淮阳公主,大乾皇帝的亲妹妹……”
李岩静静地等父亲说着,好不容易听父亲唠叨完,才开口。
“一切凭父亲做主,孩儿……孩儿怕伺候不了大王子。”
“你这孩子,谁一生下来就会伺候人,为父还不是为你的前程,就这么说定了明日就进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