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传来清虚的声音。
“呵呵,小纪,你不还是得了便宜,卖什么乖?
你在他面前,不也是故意端着?
等我再进一步,和你一决高下!
至于说赚钱,怎么,谁不知道我道门缺钱?你以为我只是花天酒地?”
“你赚钱的心思,我能明白,至于打架,本座等你!”
纪光也是豪气干云。
……
另一头,陈北冥不知道老哥俩的小九九。
“孩儿见过父王!”
德征从学堂中出来,路过金銮殿,见父亲过来,一丝不苟地施礼。
“放学了?这才什么时辰?”
陈北冥抬头看看日头,不到正午。
“先生今日身子不适,只上半日。”
德征依旧是彬彬有礼。
陈北冥看得有些心酸,虽然儿子宫廷礼仪用得无可挑剔,但总缺少一些父子亲情。
“去宫中寻你母妃吧,征儿,和老子不用多礼。”
“孩儿知道了,父王。”
德征恭敬地行礼说完,端着步子走远。
陈北冥看着儿子,连走路都更像个帝王。
摇摇头,回到金銮殿中,将剩下的饭吃完,便闭目养神,准备下午的国事。
还要接见几位回国都述职的巡抚和各道总督。
南梁的封疆大吏,陈北冥大多在祭天时只是匆匆一瞥,并没有认真与他们交谈过。
可他们身后的关系网却早被东厂摸清。
说起来也很正常,他们背后若没有人,也坐不到如今的位子。
陈北冥暂时也不会动他们,毕竟如今还需要南梁豪门的支持。
只是,没想到,有人打破他的计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