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元武,你可知罪,身为国舅,强抢民女理当重罚!”
“臣有罪,愿接受王爷处罚!”
乔元武十分光棍地认罪。
陈北冥冷哼一声。
“你罪大恶极,败坏朝廷威名,本王不能留你,赐你毒酒一杯,赏你个全尸,来人啊,给他毒酒。”
一番话可将李幼鱼吓坏,哪有上来就判死罪,还赐毒酒。
“昏君!你……你一起毒死我好了,我要与情哥哥一起死!”
“放肆,竟敢咆哮御前,你既然想死,本王便成全你!”
陈北冥大怒。
乔元武接过金含雁递过的毒酒,一饮而尽,李幼鱼一脸决绝地抢过一杯,也喝下去。
很快,毒性发作,两人痛苦地抽搐几下,口鼻中流出黑血,不再动弹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江别鹤都没反应过来,有些懵逼。
陈北冥则是走下御阶,温言把江玉郎扶起来。
“本王将二人赐死,你可满意?”
“可……可……这似乎不是草民想要的结果。本以为李氏是被国舅爷强抢而去。现在看来,似乎……似乎他们才是真爱。
李氏可以为国舅爷饮鸩而死,换作草民,怕是……怕是没有那个胆量。”
江玉郎看着李幼鱼的尸身,由痛恨变得迷茫。
他怒发冲冠,进京告状,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看样子,人家才是青梅竹马。
他自己活脱脱一个棒打鸳鸯的蠢货?
此时乔公冲进殿中,看着地上儿子的尸体,颤抖着走近,痛哭失声。
“儿啊,父亲来迟,你怎么就这么死了,为父……为父便随你一起走!”
乔公起身一头撞向盘龙柱。
嘭~
乔公撞在柱子上,血飞溅一地,人则是软在地上,生死不知。
陈北冥眼神冰冷地甩甩手。
“哼,死便死了,还要脏本王的地方,来人啊,将他们拖下去。”
说完,看看江玉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