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贼就是权臣,曾位居南梁的镇南大将军之位。
试题极考验士子,他们若是敢喷逆贼,那就可用,若是提都不提,那就是首鼠两端之辈。
如此就能刷下去一批人。
岳父的确厉害。
只策论就考一上午,很是考验众人的憋尿能力。
陈北冥眼看着坐在最前排的一个人晃来晃去,就知道他的辛苦。
走下御座,到举子身前。
看着纸上犹如打印出来的一手蝇头小楷,心中一赞。
先不说南梁学子学识如何,就一手字就要耗费多少年才能练出来。
“好了,本王特许你去如厕,回来继续答题。”
陈北冥摇摇头,给他个恩典。
那举子微微一怔,旋即感激地磕头。
“多谢梁王!”
随即在小太监带领下出去。
陈北冥盯着他的考卷,看了起来。
只看几眼就被吸引。
此人用词辛辣,笔法老道,引经据典拐着弯的骂逆贼,直看得大呼过瘾。
不由对此人大感兴趣。
“伏州童凯?”
皇甫谨山和乔公对视一眼,两人都看出陈北冥对此人考卷的欣赏。
纷纷凑过来。
陈北冥示意他们也看。
二人看过之后,也是大为赞赏。
此时童凯回来,见几位大佬在看,战战兢兢地等在一旁。
最后,还是由乔公开口让他继续。
负责记录时间的太监看完漏刻,立即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