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道不割,老道要见梁王,你们放开我!”
清虚眼看着自己被绑在特制的床上,摆出羞耻的姿势。
一个老太监笑着过来,声音尖利。
“道长不用怕,小的在大乾割鸟无数,包您不疼,三日就能下地。”
“你滚开,别来碰老道!”
清虚已经怕了,但身上的绳索很变态,遇强则强,即便是他宗师的武功也挣不开。
“呵呵,您不用挣扎,绳索是墨家高手所制,宗师境也没法子轻易弄开。”
老太监从桌上拿起一柄月牙小刀,走向清虚。
清虚简直吓坏,他今晚还打算去青楼会会南梁的花魁。
都说南梁女子水润,他还没尝过滋味。
“老道认输了,告诉萧无忌,老道不走!”
刺啦~
裆下一凉,露出要害。
“啧啧……道长的宝贝好啊,很是雄伟,您放心,杂家一定用琉璃罐子装好。”
老太监满意地瞧瞧。
“好了,退下吧,我有话说。”
陈北冥适时出现。
“是!”
乔元龙和老太监躬身退出去。
临走前不忘给清虚遮住。
陈北冥笑道。
“道长,还走不走?”
“不走不走,老道绝不离开南梁,萧小子,你放了我!”
清虚一脸谄媚。
“放了你,你肯定要跑,此乃毒王的蚀骨腐心丹,毒性霸道,赏给你,张嘴。”
陈北冥从衣袖里掏出瓷瓶,倒出一枚黑色丹药。
清虚一听毒王,瞬间汗如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