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你觉得马士英该死吗?”
听着朱元璋的质问,崇祯身体颤抖,猛地捂住脑袋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老百姓都要饿死了,为什么他们还在敛财,还在……”
“因为你不会杀人。”朱元璋语气平和,却字字诛心,“你废掉了锦衣卫,也不敢对大臣抄家,他们当然可以肆无忌惮地搜刮民脂民膏。”
“天下没了,他们无非对新皇跪地求饶,在新的王朝中享受荣华富贵,顺便在家里清点着数不清的财富。”
“换你,难道你不干?”
崇祯砰一声跪在地上,整个人的情绪完全崩溃,泪流满面。
“朕,朕没有对不起他们,是他们对不起朕,对不起大明的天下百姓啊!”
旁边伸来一把长剑。
崇祯抬头看向朱元璋。
朱元璋淡淡道:
“敢杀人了吗?”
崇祯深吸一口气,接过长剑,缓缓站了起来。
“君,非亡国之君。臣,皆亡国之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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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八爷,朕……明白了!”
傍晚时分,一支马队疾驰而来。
为首的史可法策马狂奔到城下,一抬头突然愣住。
城头上悬挂着上百具尸体,随风飘荡。
就在城门【中都】两个大字之上,马士英的尸体极为醒目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”
史可法等人惊疑不定,如坠云雾之中。
夜色中,总督府灯火通明。
几十个摆满金银的大箱子一字排开,史可法等人心惊胆战,跪在崇祯面前。
崇祯面无表情地开口道:
“各位卿家,你们家里也有这么多钱吗?”
韩赞周和赵之龙瑟瑟发抖,不敢开口。
史可法昂然抬头,正色道:
“陛下,臣家中所有财物皆以俸禄置办,欢迎陛下随时派人巡查。若有一两半钱贿赂所得,臣愿如马士英般领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