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回市区了,直接过去吧,那边挺急的…”马小优打了个圆场。
“哈桑的订了么?”我问了一句。
“订了,我知道你肯定带他來…”
马小优回道。
“哈桑帮着小优和阿姨提行李,咱们走吧…”
我招呼了一句,随即重新过安检,准备等一小会,就登机。
……
另一头,重庆。
周强回去要处理刘明明,而这边的刘二刚要打探消息,弄清楚刘远山夫妇,把案子报到派出所以后,派出所有沒有往市局里报,所以他一直留在市区。
郊区某处。
周强开车回到某城中村里,把车停在了一处二楼下面,随即下车按了按门铃。
“咣当…”
一分钟以后,铁门被推开,一个带着金链子,光着膀子的青年,点头说道:“回來了,强哥?”
“嗯…”
周强点了点头,随即进了院子。
“强哥…”
二人进屋以后,客厅里正在玩牌的三个人,也都站起來打着招呼。周强点头回应,随即从桌上拿起一把钥匙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你们玩你们的…我下去看看,别跟着…”
众人似乎很怕周强,也沒敢说什么,懂事儿得收拾了牌,就去门外呆着了。
周强拿着钥匙,顺着楼梯下了地下室,打开了第一层铁门,进入了光亮微弱的室内。
“呜呜呜,呜呜…”
被绑在一个长三四米,宽一两米大储水箱旁边的刘明明,一看见有人进來,激动的扭动着身体,嘴里发着沉闷的声响。
他中指从根上被干折,包着鲜红且埋汰的纱布,浑身散发着臭味,眼神蕴藏着无限惊恐。
断指之痛…
三天沒见太阳…
黑了吧唧,宛若鬼屋似的地下室内,沒人跟自己说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