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…”
唐伯土停顿了一下,一个大嘴巴子抽在老仙脸上,随后说了一句,我终生难忘的台词:“你给我滚王八犊子…”
我懵了,老仙从正驾驶滚到地上,也他妈迷糊了…
我操,黑人还会骂王八犊子……
这也是个东北籍的??
“噗咚…”
唐伯土提着裤子,狼狈的窜出驾驶室,我从后面薅住他的头发,对其脖颈子,咣咣闷了两拳。老仙反应过來以后,一刀干进他的小腿肚子,但水果刀锋利程度有限,刀扎的不是那么深…
“嗷…”
唐伯土疼的一声惨叫,随即破口大骂道:“疯狗…操。你。妈。了个b…国外友人都打…”
“今天爷们摊国际官司,都收拾你了,爱咋咋地吧…”
老仙举刀就要再扎。
唐伯土吓的往后一退,掉头就要跑。我和老仙穷追不舍,但奈何体力赶不上人家,追了能有半条街,前面已经有好几台出租车通过,我俩收住了脚步。
而我们这边停下,唐伯土竟然也停下了。
我和老仙一愣,唐伯土回头问道:“东北社会人是不?…你们等着…”
“我操…”
老仙迈步就要再追。
唐伯土一缩脖,立马后退了几步,喊着说道:“我要起诉你们…你们剥夺了一个外国知名导演,在中。国的基本人权…这是会遭到联合议会谴责的…”
骂完,他转身跑了。
“这b 养的,东北话比我说的都好…”老仙无语。
“走了…”
我拽着老仙,迅速离开。
……
十几分钟以后,我们沒管a4,开着雅阁迅速离开现场。
“你们谁啊??绑架啊?你松开我…”
闹闹坐在后座闹腾着。
“别他妈喊…你瞎啊,看不出來这是你爸的车?”老仙烦躁的回了一句。
“你们是金鼎的人?”闹闹顿时安静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