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,咣当当…”
胡圆圆非常暴躁的一轮手臂,悬挂的点滴瓶子,瞬间被拽到,手背上扎着的针头,直接挑开,鲜血从针眼里渗了出來……
“哎呀,你又咋的了…我滴祖宗啊…”
老仙扑棱一下坐起來,和门门一起冲过去,按住了胡圆圆。
“哥…疼,浑身疼。。。。。。求你了,你让大夫,再给我扎点止疼针……”胡圆圆痛苦的在床上翻滚着。
“那他妈是杜冷丁…老扎该上瘾了…”门门扯嗓子喊了一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不扎,我活不下去了,太疼了…”胡圆圆浑身哆嗦着说道。
“护士,护士……”
老仙满瓜子是汗的冲外面喊道。
“踏踏踏。。。。。…”
护士和医生一流烟跑了进來,刚刚到医院的我,李水水,还有李浩,也冲了进來。
“这又咋了?”我看着地上摔碎的点滴瓶子,皱眉问道。
“他疼呗…”老仙回头扫了我一眼,看见李水水愣了一下,喊着说道:“操,过來帮忙啊…”
我们一帮人走到床前,合力按住了胡圆圆,医生扫了胡圆圆一眼,思考了一下, 冲着护士说道:“给他推一针安定…”
“我要止疼剂。。。。我要止疼剂。。。。…”胡圆圆摇头喊道。
“那就是止疼剂…”医生冲着护士眨了眨眼。
护士取药,医生开始出言安抚胡圆圆,几分钟以后,胡圆圆被打了一针安定,状态稍微好了一点。
“绷带再给他换一次…一定要注意他的卫生…”医生指着护士说道。
“好…”护士点头。
“医生,他这都这么长时间了,怎么还天天疼成这样?”我手心全是汗水的问道。
“出來说…”
医生冲我勾了勾手,随后我们几个跟医生去了办公室。
“他现在这种状态是两个方面引起的,第一,病人现在精神高度集中,每天躺在病床上,就想着伤的这点事儿,所以痛感很敏感…第二,说实话,我们的医疗条件有限…烧伤养疗的设备不是很齐全,有些药也沒有,只能让他慢慢养,但他烧伤面积太大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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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太大,尤其是脸部,天天被绷带蒙着,这不光是表面创伤的问題, 还有心理上的问題,你看看我们这几个医生,一天忙的顾头不顾腚,哪有时间给他进行心理辅导?”医生喝了口水,有点上火的说道。
“沒有那种打了就不疼的药么?”我焦急的问道。
“扯淡,你说的是仙药……止疼的药就那么几种…而且都带有依赖性的…就是你们同意天天打,医院也得按剂量批,要不这不就成大烟馆了么?”医生摇了摇头。
“这可真愁死我了…”我挠了挠脑袋,缓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