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胆子,也就比蚂蚁大一丢丢。
“方衡敬各位一杯,多谢各位差大哥救命之恩。”
说完不等众人反应,方衡一杯烈酒饮下肚,第一次喝酒的十四岁少年,眼睛当场就花了。
尽管如此,他还记得要把话说完,“那。。。那晚。。。。要不。。。。要不是各位,我。。。。。”
眼看他们心心念念了好久的菜要凉,鲁平抬起右手,一个使劲把人按回了座位上。
“感谢的话不必多言,有这桌菜足矣。”
方衡点头,“表姐对我们好,我记得,我。。。。我要一辈子记得。。。。。”
最后不知道他说了什么,鲁平埋头吃菜,只抽空嗯嗯啊啊应几声。
好吃,这个酸菜鱼前几日火得紧,可惜他一直没机会吃上,今日终于有机会。
豆芽,好吃。
酸菜,美味。
肉沫粉条,绝。
辣味鸡肉炖土豆,香。。。。。。
总之每一道都好吃,全程几乎没什么人说话。
直到两桌菜吃差不多,大家才提起叶彩云,“那个,叶氏她现在如何了?她到底为何非把儿子的死安在方衡身上。”
“她单纯觉得方学子读书有天赋,以后会出息,所以想让他做儿子。”
这理由,给关宁干沉默了。
合着人孩子优秀你就想抢回去,什么心理。
“那她最后怎么判的?”
“三年,其实只要交几两银子,在牢里蹲个两三个月就能放出来,可惜。。。。”
“他家里人不给交?”刘秀禾问。
对面差役摇头,“不仅不给交,还当场给了叶氏一封休书。”
好嘛,这夫妻俩。。。。
都不知该怎么评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