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他妈的能有点账算了。
这些天他闲得手又痒痒了。
不过他可不敢乱拿,手痒的时候,只好把手夹在裤裆,免得犯错。
吃饱喝足。
今晚。
玫芳早早就自己走了。
坚决不会再给周元机会干坏事。
柳姐也是跟着柳耀宗回家,说是喝了这酒,而周元又在养病,不好让他沾了酒气。
周元差点吐柳姐两趴清口水。
我跟那些油物推杯换盏,虽然我喝的是茶,但是我跟泡在酒缸里有啥区别。
你这怕我沾了酒气了?
柳耀宗见两人这样,赶紧宽慰周元。
“姐夫,我姐是真为你着想,你别多想。”
“方才那么多人喝酒我都不怕沾酒气,她一个人能让我沾多少?”
“姐夫,你想啊,你和那个老梆子们吃嘴子不?”
“当然不吃。”
“那我姐喝了酒,你俩回去,她肯定会忍不住找你吃嘴子,你就不是沾酒气了,而是喝酒了呀!”
周元:“……”
好像有道理。
“等等,为什么你说是你姐找我吃嘴子,不是我找她吃嘴子?”
柳耀宗今儿跟着周元见了世面,看了周元各种操作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他认真道:“像姐夫你这种人物,岂会贪恋于美色?姐夫你是成大事的,断不是那种人!”
周元搓着下巴,点了点头:“二郎啊,你看人真准。”
等散了场。
周元回到家里,深夜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“多久没一个人睡了?睡不着啊!谁踏马不是那种人啊,我就是啊!”
“人还是不能太要脸了!”
——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