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立马又担心起周元来。
“能治好吗?”
这种病症,可谓难言之隐,要是周元不治,他岂不是绝嗣了?
“能治好,到时让你生一窝。”
“呸!谁要生一窝了。”
周元侧翻了个身,和齐宁相对,大手放在她的腰间,“你方才叫我周郎?再叫两声来听听。”
“周郎。”
说叫就叫。
都这样了。
齐宁难道还叫不出口吗?
周元却摇了摇头:“不是这个周郎。”
齐宁目露疑惑。
“是你尖锐的唤周郎那时候的周郎。”
……齐宁本就红晕的脸蛋瞬间更红了。
那是……那是情难自禁喊出来的周郎。
这会儿怎么唤嘛。
“平白无故的,我唤不出来。”
“这好办。”
周元这个年纪,觉得人世间没有意义、成为能与经天纬地的先贤比肩的贤者的时间,也就那么一小会儿。
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里觉得没意思,等到暂时的分离,各回各家后,又会后悔——
他妈的,那会儿怎么就不多来两发呢?
“居士,可否再度教导在下一番?”
齐宁摇头,“我没力气了,就躺着。”
那我就只能自己读书了……
周元翻身而起,把那白茸袍子拴在自己身上。
没法子的嘛,被窝隙开缝隙又闭合,内外空气交替,还是有点凉的。
周元决定这白茸袍子以后就是他与齐宁的战袍。
不过这玩意,夏日上战场的时候,怕是没法穿。
本来就热,汗水跟着放,再裹上这么一层,遭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