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宁觉得周元这人挺不讲规矩的,最近几次见面,他又是抱,又是亲,又是摸的。
不过这也正是周元对她的脱敏训练。
这不,刚才抱着她放在腿上,这会儿把手放到她腰上,齐宁都没有抵触了。
听到周元说这种荤话,齐宁多少有些羞涩。
但这儿又没别人,她是松弛的,臻首一昂道:“自然是香,你以为像你?一身臭味。”
她这是在报上次周元说她口水臭的仇呢。
香是吧?
等会儿哥就把你身上的香味全部吸走!
周元也不操之过急。
齐宁这种有文化的人,属于是封建“圣贤”文化系统下的拥簇者。
人家是绝对受不了一首歌没有前奏的。
周元深知自己今日得当一回调皮鬼,做做小逗比。
先讨得齐宁的欢心。
才能有更稳定,长远的发展。
“我也不臭吧?”周元低头嗅了嗅身上。
衣裳都是柳如烟准备的,要是有味道,她才不会拿给自己穿呢。
至于洗澡,柳姐连背都给自己搓得干干净净的,更不可能臭了。
周元也就是顺着她的话说,其实手上功夫没停。
齐宁就这么和周元叽里咕噜说了下去,都忘记了周元是说他困了,想要进来眯一下的。
聊着聊着,不知不觉的,就给她聊得面红耳赤,呼吸有些急促起来。
齐宁这才发现问题所在。
原来是周元的手在衣裳里作怪。
她一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气的眼睛瞪向周元,同时按住周元的手:“不许再使坏了。”
水到渠成。
周元不可能再退的。
他埋头亲了下去。
齐宁压根就没有抵挡的理智了。
凶猛大火烧过来,人的本能是逃跑。
一跑,不就只能任由火势蔓延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