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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元回到后院。
火锅已经架上了。
周元看着热气滚滚的火锅,看着在烛火映衬下,林鸢那张线条硬朗的脸蛋,笑呵呵道:“咱俩这也算是烛光晚餐了。”
林鸢:“谁家不是烛火伴晚饭?”
周元:“……”
算了。
对牛弹琴。
“来来来,今天忙累了,多吃点。”
周元亲自给林鸢涮肉。
他搁这刷好感度呢。
“我自己会涮。”林鸢看着周元替自己涮好,夹在碗里的肉,有些抵触。
她又不是没有手。
不需要别人帮忙。
行。
周元也不继续,再继续的话,那就是舔狗行为了。
周元给自己倒上一杯酒。
林鸢敲了敲自己的杯子。
意思是让周元给倒上。
周元把酒坛往桌上一放:“你肉都会自己涮,酒也能自己倒吧?”
“让你倒你就倒!”
周元没倒,自顾自的吃着。
林鸢在桌底下,对着周元的脚踩了下去。
疼得周元痛呼,她这才痛快的自己倒酒喝。
喝下一杯酒,林鸢忽然说道:“你在办案上,很有天赋,要不要进衙门?”
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难道你不觉得惩恶扬善、破案很有成就?”
“衙门普通捕快一月多少俸禄?”
“三两银子左右。”
“三两够干嘛?我开酒楼,像今儿中午,就能赚捕快两月的俸禄,我何必那么苦哈哈的过日子?”
林鸢皱眉:“可有些事终归是要比银钱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