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气得很。
刚和离,刚说要痛改前非,结果周元就去青楼一夜未归。
“爹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你站住,我跟你好好说。”
“你当我傻?站着等挨打?”
“小兔崽子!”
周元遛了老周两圈,“行了。我昨晚又没花银子,而且你是怎么知道我去青楼了?”
“今天一大早,有两个老友过来,说你昨夜跟桂花楼的花魁睡了!你胆子真大啊,咱们家现在什么条件?你还敢睡花魁!”
“你那俩老友也不是什么正经人。”周元一把夺过老周手里的木棍,在手心拍着:“我当真没花钱,是付家老三请的客。”
“他请你?听说那小子一天裤裆夹得梆紧,能请你?哪回不是你给他们买账?”
周元懒得跟老周胡扯,把着老周的肩膀低声道:“老周,说两句得了,我真没乱花钱。
你要是再张牙舞爪,我就把你去逛窑子的事告诉小妈。”
老周瞪眼:“我什么时候去逛过窑子了?”
“不认是吧?行,那我去跟小妈说,真假她自有辨别。”
“等等!”
老周立马拉住周元:“好了好了,男人嘛,偶尔放松一下也情有可原。”
?
老周你也是真鸡儿双标。
“呵呵。”
老周不理会周元阴阳怪气的笑声,沉声道:“那桂花楼的花魁可不是一般人能睡的,你到底掏了多少银子?”
“说了没掏钱,人家看中的是我的文采,跟你这种粗人说不通。”
“你?文采?呵呵……”
“我补瞌睡去了,我估计等下付三那些臭虫要来找我,老爹你帮我拦着,一切等我醒了再说。”
周元往自己的小院走。
“诶!元子!”
“咋了爹?”
“那什么……那花魁是啥滋味?”
周元正要好好描述一番,突然眼神一变:“你想知道花魁什么滋味啊?自己靠本事去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说完,周元赶紧走了。
“唉,我要是有那个本事,我还用问你啊?”
老周唉叹一声:“要是我也能睡睡花魁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