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玫芳姑娘不是你能试深浅的。”
一首仓促的打油诗,满堂讥讽。
书生面色羞红,坐了回去:“你们有本事,你们来啊!”
当真还有人起身。
接下来的几首诗,有的依旧打油,有的是早有成熟之作的,听起来大有不同。
不过楼上的玫芳姑娘都不为所动。
“不是吧?我这都拿不下玫芳姑娘?她到底懂不懂诗词啊?”
“兄台的诗自然是好。”
“那还用说。”
“可能单纯是玫芳姑娘觉得你丑。”
“……”
热络朝天一顿哄,玫芳姑娘还是不满意。
妈妈桑见状,看着作出两首还不错的诗的两人微笑着道:“那两位公子今晚的开销免了,不过玫芳姑娘今夜怕是只有独守空闺了。”
闻言,大家顿觉一阵可惜。
男人嘛,虽然自己睡不到,心中多少有些不乐意。
可是倘若有人睡了,尝过了,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滋味呀。
这搞得,大家伙谁都不知道玫芳姑娘的深浅。
“唉,算咯算咯,咱们也就看个热闹,到底是花魁,哪能那么容易就让人摘了。”
“这么多年,也没见有谁受过玫芳姑娘青睐,今晚又没戏咯。”
“可惜,若是哪位仁兄能得玫芳姑娘青睐,我将拜他为兄长。”
就在大家遗憾之际,付三儿朗声道:“等等!我周哥要作诗一首!”
他直接把周元拽了起来。
“哎呀,付三儿,我不会作诗,你硬拉我作甚?”
付俊生催促:“就是意思意思,万一玫芳姑娘当真中意周哥你,哪里还需要什么诗?”
“好像也是,那要不我勉为其难试试?”
付三儿见这傻帽答应,笑呵呵道:“试,必须试!”
“要是我有幸成了玫芳姑娘入幕之宾,今晚所有开销,你请客?”
付三大手一挥:“我请就我请!周哥,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