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长老盯着沈夜,声音不急不缓:“小灰送回来的情报,看来确实旧了。”
他没有马上下令进攻。
可眼前的人认出了教会,手下也在一照面就动了手。
放他们离开,祭品的下落就瞒不住了。
凭这人跟教会的仇,见一处拆一处,押运队的行踪一漏,后头再无宁日。
眼前这个人,更不能放走。
“祭品不能丢。”六长老说,“把路封死,再试一试他的底。”
天边最后一线亮光沉下去,风从台塬边缘卷来,先把车轮旁的细土吹进半空。
温度骤然往下掉,车身金属件接连发出轻响。
远处几道灰雾在沟壑里显出轮廓,转眼又有新的灰色雾气从空地上凝出来。
司雨凝看了眼囚车,脸色冷硬:“沈夜,里面至少有几十个人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沈夜把手搭上刀柄,眸中闪过冷光,“真是想瞌睡就送枕头。”
六长老终于往前踏了一步,白骨杖尖点上黄土。
咚。
杖下伸出一道灰白魂影,扭动着抓向地面。
黑袍教众同时散开,几辆改装车从侧面绕行,试图合拢包围。
沙尘迎面卷来,灰雾也越过沟沿,夜色彻底落下。
白骨杖上的骨节接连亮起。
“杀,一个不留!”六长老缓缓开了口。
下一刻,灰雾升到两支车队之间,彻底挡住了彼此的视线。
(PS:数据连着绿好几天了,义父们点点催更好评,拜托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