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骤变。
猩红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惊骇。
显然没料到沈夜的力量恐怖到这种地步。
同为序列七,而且同为屠夫序列,这差距不应该存在才对。
沈夜没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欺身而上。
血戮连斩三刀,刀刀致命。
第一刀劈向她持鞭的右手,刀风凌厉。
第二刀斩向她的腰腹,角度刁钻。
第三刀直取咽喉,势如破竹。
女人狼狈格挡,铁鞭舞得密不透风。
加上对方那把刀她看不见,只能依靠破风声以及雨被劈砍形成的轨迹判断。
鞭影重重,在雨幕中织成一张黑色的网。
但在沈夜眼里,全是破绽。
在先觉之瞳的状态下,她的每一招,都能被沈夜轻松“预判”。
她的鞭法看似凌厉,实则破绽百出。
这不是战斗
是沈夜单方面的数值碾压。
女人越打越心惊,冷汗混合着雨水不断滴落在地。
此刻的她终于明白,自己的力量、速度、反应,全方位落后。
铁鞭每一次与血戮碰撞,虎口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
手臂在发麻。
双腿在颤抖。
同为序列七,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差距?
她不明白。
自己明明杀了那么多那么多诡异,杀了那么多序列者,血食层数已经高到她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地步。
就算是帮主来了,她都有把握战胜,可眼下这个青年,却让她慢慢生出一种无力感与绝望。
不过具体原因,沈夜心里却十分清楚。
他一路走来,杀过多少诡异连他自己都忘了,甚至晋升时,还是通过看似最不可能完成的“猎诡之路”晋升。
整个过程中,每一只诡异的血肉精华都被他吞噬,化作自身的养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