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弑一边换弹一边骂:“不赶我们难道请我们吃夜宵吗?!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镜魔师盯着兽潮的移动方向,眼神一点点沉下来。
“这些怪物的运动太整齐了。”
“玛德琳现在已经被神性侵蚀,剩下的更多是吞噬、扩张和繁殖本能。她做不到这种程度。”
不是玛德琳在操作这一切。
更像是有第三方在借着玛德琳的兽潮,逼着他们按照既定的路线走。
周辛泽心头一跳,转过头死死盯向身边那个抛硬币的神官。
刚才在虚空之上,任逸显然单独交代了主教某些事情。
而且还故意没让自己听见。
现在想想……
怎么越想越不对劲?
察觉到周辛泽的视线,主教眨了眨眼:“看我干什么?我脸上贴着地图?”
“你刚刚到底……嗷!”
周辛泽的疑问刚出口半句,身后的大鼎看着前面几个人磨磨唧唧地停下,有些不快地示意小瓶进到鼎口里。
紧接着鼎口一低,向上一铲,直接将几个人给盛了进来。
然后倏的一下向着西南方飞去。
“你干什么!”周辛泽惊恐道。
“放轻松,我的教友。”
主教在劲风中理了理发型,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能精准接住金币,顺手看了一眼。
“按照结果来看,我们暂时死不了。”
周辛泽眼皮猛跳。
“暂时?”
主教默默将金币收回口袋,拍了拍脚下正斜向前冲的青铜古鼎:“跑快点,前面的怪要追上了。”
鼎很不满地嗡鸣了一声,铜锈间泛起一层幽光,速度硬生生拔高了一截。
周辛泽抱着孩子坐在鼎内,被震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