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边!”花弑暴喝一声,手中左轮喷吐出炽热的火舌,铅弹贯穿了三头多足猎犬。
血浆溅了一地。
两人一控一输出,在兽潮前端撑出了一条血路。
周辛泽抱着沉睡的小婴儿跑在中间,根本不敢回头。
后方的咆哮声越来越近。
周辛泽一转头,差点没一口气穿不上来。
就看到主教这货,一边跟着他们跑,一边还有心情把手里的金币抛起来,再接住。
抛起来。
接住。
甚至还有空看一眼正反面。
周辛泽余光瞥见这一幕,额角青筋直跳,但没空骂。
跑着跑着,镜魔师的脚步突然一滞。
“不对。”
这一路上,他们本来一直在试图借地形甩掉兽潮。
可每次刚准备改变方向,前面都会恰到好处地出现一批新的东西。
往东。
地面像发霉一样鼓起大片紫黑色菌包,随后轰然炸开,无数毒孢子和菌丝把林地封得严严实实。
往西。
天空里盘旋的异化飞行种忽然整体下压,黑压压一片,像一张网扣了下来。
往北。
山坡骤然崩裂,一头巨大的畸变生物从地下钻出,张口便咬塌了半面山壁。
三边都堵死了。
唯独西南方向,始终留着一条恰好能让四人贴着生死线跑过去的缺口。
危险、狼狈,但总是刚好差上那么一点。
一次是巧合、两次也可以解释,可连续几次之后,连周辛泽都觉得有点不对了。
“等等。”镜魔师猛地看向西南方向。“它们在赶我们。”
花弑一边换弹一边骂:“不赶我们难道请我们吃夜宵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