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有法子,叫他乖乖入瓮。”
……
酒楼下。
那捕头一声令下,几个衙差抖开锁链,便要朝薛蟠套去。
李大嘴脸色一沉。
临行前,贾瑞曾交代,叫他们莫轻易露了西厂的身份。
眼下这些官府狗腿子不问青红皂白,就要锁人。
李大嘴自不肯干休。
“我看谁敢!”
李大嘴一声断喝,冲身后几个番子一摆手。
几个番子二话不说,抢上前去。
一人攥住锁链一扯,那衙差便踉踉跄跄扑倒在地。
另一人飞起一脚,将一个举着铁尺的衙差踹出老远。
转眼之间,几个衙差便被掀翻了一地,哎哟连声。
那捕头又惊又怒,铁尺指着李大嘴。
“反了!反了!你们……你们竟敢殴打官差!可知这是宁昌府……”
正闹得不可开交,酒楼里忽然传出一道淡淡的女声。
“堂堂薛家,竟在大庭广众之下,闹得这般不堪。”
“成何体统。”
薛蟠听得一怔,忙转头望去。
只见几名丫鬟仆妇簇拥着一个女子,从楼梯上缓缓下来。
两侧又有护卫让开人群。
那女子鹅黄衣衫,金钗珠坠,走到檐下,抬眼朝他望来。
薛蟠一双眼睛早直了。
这女子比他在神京城见过的那些花魁行首,还要美上不少。
薛蟠喉头一动,下意识整了整衣襟。
又抬手抓了抓耳朵,张口便要上前搭话。
夏金桂看他这副模样,忽然扑哧一笑,抬帕掩了掩唇。
“你就是薛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