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番子会意,一个箭步上前。
揪住儒生的后领,往地上一掼。
李大嘴嘿嘿一笑。
“伙同山贼,抢掠殃民,还想溜?给我打!”
番子手中木棍抡圆了,照着儒生背上便是几下狠的。
“哎哟!你们敢……我是读书人……我要告官……”
儒生起初还在叫唤,几棍下去,声音便弱了。
蜷在地上抽搐两下,再也不动了。
番子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回头冲李大嘴道:“大人,断气了。”
李大嘴撇了撇嘴。
“啧,读书人这身子骨,也忒不经打了。就这样还学人做贼?怕是连山贼都嫌他累赘。”
四周围观的百姓先是一静。
随即,不知是谁先叫了一声好。
“打得好!”
“这些天杀的山贼,早该有人收拾了!”
“那酸秀才,整日里帮着山贼说话,活该!”
也有胆小的,早躲进了铺子里,只敢从门缝里往外瞧。
一个卖茶的老头趁人不留意。
凑近了劝道:“几位爷,货既没少,还是赶紧走吧。那些山贼同衙门里熟,真找了官差来,可就麻烦了。”
薛蟠冷笑一声。
“我们薛家的买卖,在大夏还没怕过谁。”
说着回头吩咐管事。
“把散了的货清点好,哪箱破了,哪个伙计伤了,都记下来。”
话音才落,长街另一头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十余名衙差提着水火棍,挎着腰刀,分开人群直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