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成不语扒着船帮,只露出个脑袋。
却立刻反驳道:“你这话未必对。说不定他先嫌老婆烦,才去做太监呢?”
成不言瞪了他一眼。
“胡说!谁嫌老婆烦,便非要做太监?照你这么说,你早该去自宫了。”
成不语一时语塞。
成不言又看了宁中则一眼。
摇头道:“只是可惜,这么漂亮的老婆,往后岂不是要守活寡?”
成不语总算寻着了话头。
“非也非也。”
成不语摇头晃脑道:“老公是太监,老婆却未必一定要守活寡。”
成不言奇道:“怎么,太监还能做丈夫不成?”
成不语嘿道:“他做不了,难道旁人也做不了?譬如那贾大人……”
宁中则脸上腾的涨红,又羞又怒。
偏生穴道受制,动弹不得。
只能狠狠瞪住这两个口无遮拦的浑人。
一旁的曲遥轻咳了一声。
“两位。”
他站到船边,低头看着两人。
“若是河水还没喝够,老夫倒可以再送你们下去。”
两兄弟对视一眼,连忙闭紧了嘴。
老老实实爬上船来,缩到船尾去拧衣裳。
贾瑞微微蹙眉,并不理会这两个活宝,只看着东方不败。
“那东方教主所练的《葵花宝典》,又有何不同?”
东方不败淡淡道:“莲花取阴,葵花取阳。虽是同源,行气的路子却不相同。”
“男子修习葵花,原无自宫之碍。”
她顿了一顿,声音仍是淡淡的。
“可换作女子之身,阳劲练得越深,越难与自身气机相合,稍有不慎,便会真气逆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