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宦官”二字落入耳中,她脸上的血色便愈加淡了几分。
她张了张嘴,目光迟疑着落在东方不败脸上。
想问,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东方不败似知道她心中所想。
淡淡道:“你想问,你师哥为何也能练这宦官专属功法?”
宁中则没有作声。
东方不败淡笑道:“《莲花宝典》走的是阴属一路。男子若要修炼,先须自宫,以免自身阳气与功法相冲。”
“岳不群既然练了,自然也是自宫了的。”
宁中则闻言如遭雷击。
整个人僵在那里,一动也不动。
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尽。
望着东方不败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师哥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可话一出口,她心里却蓦的一沉。
方才岳不群那诡异的身法、阴柔的剑势,绝做不得假。
还有这一年多来,岳不群闭关的日子越来越长。
夜里总推说要练功,极少与她同房相处。
连说话的嗓音,似乎也比从前细了几分。
一桩桩、一件件。
从前只当是寻常小事,此刻却忽然全都对上了。
宁中则只觉一股寒意自脚底直窜上来,连指尖都在发抖。
便在这时,船舷边忽然响起一声抽气。
成不言浑身湿透,刚将半个身子撑上船沿。
听见这番话,连河水也顾不得吐了。
忍不住插口道:“原来岳掌门竟做了太监,难怪舍得丢下这么漂亮的老婆。”
另一边,成不语扒着船帮,只露出个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