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阿芙和阿萝面面相觑。
两人本来还在收拾石桌上的茶杯,可刚收了两只,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奏乐声。
阿萝的动作先顿住了。
她侧着耳朵听了两息,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大了一瞬,随即脸颊泛红,凑到阿芙耳边压低了声音。
“姐……她的好像比你好听。”
阿芙正在擦桌子的手猛地停住了。
她偏过头,目光落在阿萝脸上,“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
阿萝还没说完,腰间软肉已经被掐住了。
“嘶!”
阿萝倒吸一口凉气,往后退了两步,捂着腰小声求饶:“姐我错了!我错了还不行吗!”
阿芙收回手,脸颊却红透了,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。
可房间里传出的声响越来越大,阿萝捂着腰站在那,越听越坐不住,忍不住又凑了过来。
“姐,要不咱们走吧?”
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点委屈,“她分明就是故意的。”
阿芙沉默了两息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偏头看了眼那扇透出暖光的窗户,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,“她这是在宣誓主权。”
阿萝愣了一下:“啊?她明明是刚来的,我们早就来了!”
阿芙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:“我说的不是今晚。”
阿萝这才反应过来。
她们是后来的,柳红鸾是先来的。
而且柳红鸾已经筑基了,她们才炼气八九层。
阿萝的嘴慢慢抿紧了,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,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浮起了一层说不清的黯淡。
“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