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的酸涩与恐慌从胃部泛起,顺着聂予黎脊椎直达天灵盖。
不要这样。
他不想看到那种场面。
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……
“喂,五千哥,你的要融化了。”
身旁传来含糊不清的咕哝声。
朔离叼着半根冰棍,指了指他手里已经往下滴答糖水的半截碎冰冰
男生的思绪瞬间回笼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聂予黎低声说道,他连忙抬手,将快要化掉的冰棍塞进嘴里。
甜腻的色素香精味道漫开,味同嚼蜡。
朔离狐疑地盯着他。
“我说,你今天真的好奇怪,到底怎么了呀?”
聂予黎停下咀嚼。
操场上的喧闹声随着热风吹来,走廊的转角处有学生走过。
他转过头,琥珀色的瞳孔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朔离。”
“我们永远在一起,好不好。”
一些话就这样未经思考的脱口而出。
少年咬碎了嘴里的冰块,发出“喀啦”的脆响。
“五千哥,你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?”
她伸出手盖上聂予黎的额头,试了试温度。
“没发烧呀。”
朔离收回手,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。
“永远在一起就在一起呗,多大点事。”
“你家里条件好,以后我要是去打电竞,你来帮我搞商单,我帮你家宣传。”
“我们强强联手,一定能赚大钱!”
某人已经幻想出了自己躺在金山银山上的美好画面。
“说好了啊,不许反悔,谁反悔谁是小狗。”
朔离伸出小拇指,在聂予黎面前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