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八成是被玉镯里的邪佞之气冲撞了。”
林会琦的视线在林子轩故作镇定的脸上巡回。
“一个随手在散修摊位上买来的残次品,却能让一名金丹期的林家内门护卫发狂。”
女子清冽的声音响起。
“还能让你,一个元婴初期修士,在没有任何外敌入侵的状况下陷入深度昏迷,醒来后还为了所谓的执念痛哭流涕。”
“子轩,你能告诉我,这玉镯上的邪祟之气该有多么骇人听闻么?”
谎言上的漏洞被毫不留情地揭穿,林子轩后背惊出一层冷汗。
“我——”
“既然那是邪物,让你遭逢这等屈辱的重创,你醒来后第一件事理应是通报家族,派遣弟子追踪将其销毁。”
林会琦打断他仓促的张口。
“可你方才得知护卫发疯时,并没有露出半点惊愕或痛恨的情态。”
“你满心想的,全部都是如何确认那个疯掉的护卫是否还留在林家,是否还有机会泄露些什么。”
她单手按在腰间长剑的握柄上,代表着质问已经触及到了底线。
“子轩,你当真以为你捏造的这些荒谬之词能骗得过我?”
强大的威压在室内悄然弥漫。
即使是残缺的元婴大圆满,林会琦的气息仍然如无形的雪山,沉沉地压上了林子轩的肩背。
“我没有骗你!”
在极致的高压下,他抬高音量大喊。
“姐,你为什么总是不愿意相信我?我说了就是玉镯惹的祸。”
“难不成你会觉得我在跟护卫合谋,故意编排出墨林离灭世的末日疯话来搅乱九州局势么!”
“若非你与他合谋,那你就在隐瞒一个足以动摇林家根基的极大祸患。”
林会琦丝毫不退让。
“和谈近在咫尺,家族处于水深火热的关隘。”
“如果你现在还执迷不悟,试图靠这种低劣的手段掩盖你的过失,那么从现在起,你不得踏出房门半步。”
她手指轻弹剑柄,冷光在剑鞘上流转。
“我会请阵法堂的大长老对你施展迷魂术,让你开口说出这东西真正的来历。”
“你疯了?!”
听到要动用针对奸细才会使用的迷魂审讯,林子轩错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