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青衣人抬起手,手腕在半空中翻转半圈,一块巴掌大小的物什便凭空出现。
这是一块成色极佳的大金锭。
“拿去。”
“!!”
朔离的眼睛瞪得浑圆。
这可是金子啊!
长这么大,她在富商的大宅门外要饭,最多也就见过管家指缝里漏出的几块碎银。
这么大块的金子,足以在城外买下几十亩上好的水田了。
青衣人看了看手里的金块,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呃,这个太大了。”
手掌在金锭上方随意地挥了一下,刺目的金疙瘩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约莫五两重的碎银子。
“那这个呢?”
没等老妇人开口,青衣人的手指拨弄,碎银子又变作一张满是印记的银票。
“或者这个?”
在短短十息之内,青衣人连续变幻了四五样不同面额的黄白之物。
朔离坐在旁边,满脸茫然。
最终,青衣人的左边眉毛挑起。
她停下花里胡哨的变戏法动作,指尖夹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碎银角子,大约一两重,拇指一弹,“啪”地落在老妇人身旁。
“就这个吧,别的太麻烦了。”
青衣人收回手,用两根筷子夹起碗里最后一个白面馄饨。
“大娘,这钱不用找了。”
她下巴点向旁边的朔离。
“她能吃多少,就要多少吧。”
老妪盯着案板上的碎银,平静的弯腰拾起。
朔离愣愣地看着这家伙行云流水般的散财行径。
这难道是什么大手笔的活菩萨?
随手一掏就是金子银子,连钱袋都不用拿,这是变戏法,还是真的遇到了移山填海的活神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