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他才终于看清了那个悄然降临的死神。
少年从阴影中缓步走出,她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,在紫红色的天光下泛着幽冷的寒芒。
恐惧和惊慌中,大脑飞速运转。
是悬崖对面的人。
怎么过来的?
阮昊书怎么没有发现?
对,第一个死的就是悬崖边的阮昊书,那么对方就是从悬崖对面直接跳跃过来的,怎么可能?
不对,也不是不可能,这里到处都是长长的藤蔓,如果对方体术足够灵巧……
还是他当时没有思虑完善,能突破铁羽鹰群的能是什么常人呢?
他对他们三人的组合过于自信了。
只是,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。
太快了。
一定会死吗?
就对方的杀伐果断来看,是的。
怎么办?
“你……”
齐洲的喉咙里滚出一个干涩的音节。
往日里引以为傲的计策一条条掠过脑海,尝试为此刻的自己寻求一线生机。
殊死一搏?
求饶?
或者,用点什么别的……
“前辈,你是?”
“朔离。”
少年懒洋洋地回答。
齐洲的身体一僵。
朔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