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恐怖的战力,就算是冯梦松在世,亦或者宋晨星亲自出手,恐怕都未必能拿得下。
周纪尧这几日。
可谓是心急如焚,度日如年。
只能通过读书练字,沉心养气。
然而。
他的字帖练了一张又一张,心却越来越凉,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厮,更是什么消息都没传来。
他反而愈发想念江婉柔了。
一想到江婉柔,他内心就一片火热。
以前十天半个月,江婉柔就会来找他诉说衷肠,眼下似乎也快到了密会的期限。
然而,陈景所带来的阴影沉甸甸地压在心头,让他火热的内心,又时刻被一头冷水浇下。
周纪尧不是没想过提前跑路。
但他又很快放弃了这个决定。
他是京城周家旁支。
一旦事发,定会被扣上谋反罪名,周家必然会与之切割,甚至落井下石。
他除了落草为寇,无处可去。
当然,如今天下大乱在即。
落草为寇也不是不行。
但他放不下江婉柔,即便事情败露。
他也想带着江婉柔远走高飞。
若是江婉柔死了……
若是江婉柔死了,他也不想独活……
周纪尧心中浮现出不少双宿双栖,同生共死的传世典故。
当即福至心灵,铺纸研墨,执笔挥毫,洋洋洒洒写下两句诗:
一朝结作双栖客,
生共尘寰死共丘。
周纪尧看着未干的墨迹,心觉满意。
胸中郁气也有所抒发。
他拿起宣纸来到窗前,想要引夜雨湿风倾洒数滴,落于纸面,便更多了几分文人雅致的情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