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子闷哼一声,掌中玉笛却未松,纤指齐按,真气与心神再度催发倍增!
一道极致重音近在咫尺炸响!
陈景只觉脑子好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刚刚观想起的大日轰然崩碎。
体内的气血和真气的运转更是顷刻中断。
陈景身形瞬间失衡,宛如陨石轰然下坠,他下意识一式鹤手,骤然叩向白衣女子。
女子胸口被洞穿,本就伤势不轻。
而今又是强招爆发后,真气难以维系。
竟也是没躲开,被陈景一把抓住了纤细的手腕,身形被陈景扯动,同样失衡下坠。
两人先后重重砸在地上。
而刚刚被陈景一脚踏得沙丘塌陷之处,此刻竟形成流沙沉陷之地。
两人从天摔落,恰好跌入流沙之中。
他们一个是头疼欲裂,精神不振,一个是胸口淌血,真气难运,根本无力挣脱。
竟就这么在流沙漩涡中,缓缓沉降。
陈景眼睛恍惚,只能看到一抹白衣在不远处,他唯剩的念头只有死死攥住手中的依托,然后在被流沙淹没之前,深深吸上一口气!
无尽的黑暗吞没了陈景。
他只觉得自己身子随着流沙不断陷落,下沉。
黑暗里。
唯有手心中攥着的手腕还在传来一缕温热,他能从手腕上轻微的脉搏知道对方还活着。
不过他并没有趁机催发冰火劲力,顺着手腕侵入对方经脉。
倒不是他心善。
而是对方最后那一记杀招威力太大,陈景现在还头疼欲裂,难以调动真气运转。
正在不断尝试观想大日,恢复心神。
同时尝试通过毛孔摄入流沙中的氧气,维持生存所需。
只要他一恢复真气运转,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尝试将对方弄死。
而对方同样也没有试图挣脱。
显然也是状况不佳。
黑暗中,陈景不知过了多久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沉陷似乎停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