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衣袍。
将杀猪刀裹起来别在后腰,厚背刀挎在腰间。
他来到院子里,向周清安告别。
周清安举着茶壶,躺在摇椅上,看着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人。
眉目间展露些许怅然。
这几日来,陈景白天去叉鱼,晚上回来小栈,帮他打扫院子,收拾厅堂。
客栈里的桌子都抹得干干净净,不落一丝灰尘。
而且,陈景虽然早晚都在山里吃鱼,但却是会下厨给周清安做些早饭宵夜。
当然,也不是什么精致东西,都是他在双安镇给张屠户做的面饼之类的粗粮,但总算也沾个热乎。
周清安虽然嘴上嫌弃粗糙,但偶尔也尝个鲜。
如今陈景要出门去。
客栈里没人干活,就得他自己来。
他是真的有些惆怅了。
相比周清安的复杂情绪,陈景则是简单的多了,他是真的感谢周清安。
他在周清安这里不仅学会了惊艳一枪,而且还突破了先天,气血和真气修炼的路子,也算是有了方向。
可谓是脱胎换骨的蜕变。
他虽然好奇为什么周清安会在这荒僻大漠隐居,但周清安这种大佬的盘算,可不是他能掺和的。
所以他干脆也不打听。
陈景到了马厩里,将黑旋风牵了出来。
这黑马整天待在马厩,几个月才能和周清安出趟门,属实憋得慌。
一被放出来就撒了欢儿,发出一阵欢快的嘶鸣,还不断用头去拱陈景的胸膛。
黑旋风和他这几日也是厮混熟了。
毕竟这几天早晚的草料都是陈景给加的,也算给它当了几天衣食父母。
“周叔,我去了。”
周清安嗯了一声,摆摆手。
陈景跨上马,一抖缰绳,宛如一道黑色闪电窜了出去,瞬间便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