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铜章是怀疑这些人下毒?”
陈景虽然不认为对方会蠢到收买自己院里的丫鬟仆从,但眼下他也没有其他线索。
“下官不知。”
周纪尧皱眉,遂道:
“先将一应仆从押入狱中细细审问。”
“你初来乍到便屡次遇袭,对方太过猖狂,我会派一队人在你院落周遭巡守,你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周纪尧干脆利落做了安排,带人将一应仆从全都抓走,整个院子都清净了。
陈景啧啧自语。
真是个孤家寡人的命。
不过他此刻心中无比警醒,自己身在梁州府城,对方都敢如此肆无忌惮。
势必是背景深厚,有恃无恐。
再加上那先天高手的无形威胁。
陈景现在就怕对方一不做二不休,撕破脸皮,直接在城里动手把他抓走。
他虽然九窍凝炼,但真不一定能弄过对方,而且,对方还不一定只一人。
陈景越想越觉得眼下的处境岌岌可危,必须要赶紧寻求助力。
明天!明天就去拜访李牧原!
翌日。
陈景穿戴齐整,带上韩童霄的推荐信,来到李牧原的卫所。
每一位银章捕头都有自己独立管辖的卫所,内设司处、值院、值房若干,分给下辖的铜章、紫衣、青衣等捕头。
陈景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便被紫衣领了进去,来到卫所正堂,见到了福气满满的李牧原。
李牧原读罢陈景递来的推荐信后,微微一笑,从书案后起身,扶着肚子走下台阶。
引着陈景到一旁落座,又让人看茶。
一套规制下来,很是客气。
“童霄此前来信的时候,曾向我提起过你,说巴蜀出了一个年轻人,天赋惊人,聪颖果决,可堪大用。”
“昨日听闻,你竟还能从先天高手里讨得一线生机,果真是名不虚传。”
陈景忙拱手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