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不是的!”
“这件事和百里剑府无关!”
“那你还不速速从实招来,否则百里剑府的传承便有可能断送在你的手里。”
韩童霄当即厉声施压。
陈景和魏淮默然旁观,他们当日都在百里剑府,所见百里剑府的一众长老的神情和反应,皆不似伪装。
豢养匪寇。
这事大概率是和百里剑府无关,但一定和百里辛明脱不了干系。
而百里辛明或许心灰意冷,不在意自己的性命,但明显还在乎百里剑府的传承。
故而,韩童霄只是在压力百里辛明,迫使他吐露实情。
果然,百里辛明那颇为英俊的脸上浮现挣扎神情,脸色都变了几番,最终化为颓然。
“是,是有一人。”
“数年前,他找到我,告诉我尚有一子流落在外,彼时我膝下无子,发妻新丧,正值人生最失意绝望之时,听闻此事,心中竟重燃起对生活的希望。”
“于是,我私下里找到阿容证实,果真如此,当时她与我分开不久,便发现怀有身孕。”
“又恰逢楚沧源愿意为她赎身,她便做了帮主夫人,我的儿子,也就成了大江帮的少帮主。”
“我当时欣喜若狂,只觉人生有望,后继有人,然而,那人却再度出现,以母子性命要挟我,只要我听命于他,不仅玉书母子无虞,还能让其以后坐稳大江帮帮主的位子。”
“我别无他法,唯一的要求便是不能损害百里剑府的利益。”
“那人只是嗤笑,说区区百里剑府挥手可灭,根本不放在他眼中,那狂悖自信的语气,不似作伪,说罢那人便扬长离去。”
“没想到的是,自此后数年,那人竟再没有再找我,甚至我都快将他忘了。”
“然而,就在半月之前,那人再度现身,带来了云在容母子谋害楚沧源,身死败露的消息。”
“行刑当日,我就在不远处的茶楼。”
“我看着他们被押上行刑台,当着我的面人头落地,我却无能为力。”
“那种绝望、愤怒和无力感,几乎要把我的心脏烧成飞灰。”
“那人说此事全赖六扇门的陈景,否则玉书已经是大江帮的帮主,他能设局帮我报仇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用做,只需要用我的剑,亲手把陈景的性命了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