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等人骑马押送,倒像成了剑府等人的护卫,全程对他们更是没有苛待。
众长老、弟子的抵触心理大大下降,就当是下山,去锦城游逛一趟,体验体验诏狱生活。
如此一路无波无澜,回到锦城。
魏淮先一步去向韩童霄回禀。
陈景则是把一众剑府嫌犯押入诏狱,又请了郎中给百里辛明诊治,方便后续上刑审讯。
一切都有条不紊。
对百里辛明的审讯是在暗中行的。
韩童霄为主审,魏淮和陈景列席在侧。
百里辛明接连遭受妻儿身死,众叛亲离,个人惨败的一系列变故,早已心如死灰。
连刑罚都没有上。
便一五一十地如数招供。
劫杀陈景是他含恨而行,云在容是他的情人,楚玉书也是他的儿子。
但谋害楚沧源并非是他授意。
而且,楚沧源寿宴他都没有到场。
就是不想目睹楚沧源和他的女人和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,相敬如宾的场面。
在百里辛明的供述中,此事是他临时起意,百里剑府之中无人知晓,也没有人知道楚玉书是他的儿子。
韩童霄沉声问道:
“你还在说谎!”
“尔先是以蜀中各地盗匪作乱为引,分散了六扇门的力量,方才能将陈景以办案的因由,引到长青镇。”
“就算陈景去的不是长青镇,去的是上河,前梁,姚棠等地,想必也同样有陷阱在等他。”
“如此规模的布局,你一人如何能完成!”
“我看定是你百里剑府养寇自重,意欲谋乱,你如今是想行那壮士断腕之举!”
百里辛明的神情顿时惶恐,连连摇头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!”